他总算是在所有人面前给他们师徒争了一口气,他不是死皮赖脸的废物,虚宿长老也不是没有眼光。
他也可以停歇一段时间了,可以完全地放松下来,只需要略略等待,进入水下秘境后,就可以解除诅咒。压在他身上近三年的大山,终于可以被他挪开了。
幸福,在见到师尊从远方小路走过来时,达到了顶峰。
虚宿长老还是一身大战乱时期的衣袍,手上却难得戴了两只美人镯,一只是深色的鸢尾花,一只是浅色的鸢尾花,与他紫色的衣袍极为搭配。
两支玉镯走路时碰撞在一起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像是泉水和泉水碰撞在一起,激起了层层的浪花。
李遗内心欢喜,笑着喊:“师尊。”
虚宿长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色,神色淡淡的,抬眼看向徒弟,问道:“身体好了?”
李遗软绵绵地靠在门上,活动了一下四肢道:“应该是好了,但还是很酸痛。”
按理说,虚宿长老对徒弟向来是采取放任的态度,修道之人,都讲究逍遥二字,他认为徒弟有自己的想法,他不应该多干预。
但徒弟显然是逍遥过了头,连命都有点不放在眼里了。
想到此,虚宿长老摇摇头。
李遗摸不清这摇头的含义,略有些心虚地问:“师尊,你摇头做什么?这不是,一切都好好的吗?”
虚宿长老盯着他看了良久,盯得李遗从心虚转向了更加心虚,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,头也低了下去。
虚宿长老的眼神意味深长,蕴含了很多李遗不明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