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进第二名,我师尊肯定天不亮就来比武台看我了。”
“死乞白赖拜入虚宿长老门下,李遗也没落到什么好。别看他现在修为还可以,但要是之后修行,没有师尊教导,指不定哪天就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……”
彼时虚宿长老正坐在秋殿里,他面前摆放着一张大镜子,上面倒映着比武台上的画面。
放置在他手边的掩雨剑,发着淡淡的荧光,昭示着徒弟在比武台上,一直处于极为紧张和负伤的状态。
比武台上的战局,从一开始就很激烈。双方都拼尽全力,各种功法都被使了出来。
徒弟的队伍占上风时,虚宿长老细数着徒弟比武的招式,至少有八层都是他教的。
徒弟落下风时,他一会点头,一会摇头,一会皱着眉头,一会又无奈地叹息。
一直持续被对方压着打,掩雨剑已经冒出了血光。虚宿长老手握成拳,扶着自己的下巴,不住地叹息。
徒弟的打法太激进了,像是不要命了一般,完全没有给自己留后路,在这场比武后,徒弟的身体,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恢复。
他从没这样教过徒弟,可见这是徒弟的本性,在遇到危险和困难时,徒弟便会化身成一头倔强的蛮牛,十匹马车也拉不回他已经疯狂的心。
这对修行者来说,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。
看了许久,一直沉稳坐着的虚宿长老,终于忍不住,拿起掩雨剑起身走了。
比武场众人正看得入迷,没有人注意到,虚宿长老过来了。
就在他落脚站立的那一刻,相土被击下比武台,在身体悬空的那刻,相土射出最后一箭,把一名对手也送下比武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