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成长阶段一过去,就好了,他应该给渴望成长的徒弟一点时间。
他们这样的修仙之人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。
就算是等个三五年,也是很快的。
于是虚宿长老道:“嗯,好好练功。”
李遗想笑一下,但背部的疼痛,让他没办法控制好表情,随便一动,都会微微抽搐。只好面无表情道:“我一直都在好好修炼,没有一天是松懈的。”
他还想再说点什么,好让两人不仅是身体靠得近,也让两人心灵靠得更近。
但实在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是低着头看着师尊,看师尊从衣袍里露出的手,看师尊的衣角。
和师尊对话,若是沉默下来,往往代表着对话的结束,以及师尊的离开。
师尊没有走,也没有继续站着,而是走到院子里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李遗心里一开心,也有了点力气,连忙沏了一壶热茶。
虚宿长老看着徒弟生涩的沏茶动作,就眉头微微皱起,等沏完茶,抿下一口茶,他的眉头皱了个彻底,不客气地评价道:“实在不咋样。”
李遗自己也倒了一杯尝了尝,并没有尝出什么不好来,这茶叶还是风吹雁的好茶叶呢。
虚宿长老又抿了一口,实在有些喝不下去,于是自己动手,把桌子上所有茶具都用了个遍,经过一系列繁琐的过程,才沏了一壶茶。
李遗准备起身接过茶壶,好给师尊倒茶,结果就见师尊把茶水全部掉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