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是这样的李遗,居然整整三个月没去找他师尊。
这是一桩奇事。
算下来,正是他告诉白藏就是虚宿长老后,李遗就再也没去找过虚宿长老了。
他估摸着,事情就出现在,虚宿长老就是白藏身上。
但他始终想不明白,虚宿长老就是白藏,和李遗不再理会师尊之间,有什么联系。
面对虚宿长老,风吹雁只能道:“他这段日子早出晚归,要么是在练功,要么是下山接委托。”
虚宿长老沉思了一会,小声喃喃:“难道是因为应梦吗?”
风吹雁与他隔着一定的距离,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,没听见他在说什么,只见他站了许久,才抬脚离开。
晚上李遗回来的时候,风吹雁把白天虚宿长老来过的事情跟他说了,他也只是点点头,既不显得欣喜,也不显得哀伤。
但风吹雁总觉得他是痛苦的,因为他偏过头去,拖着步伐走进了屋子,在他偏头前,风吹雁看见他那双灰眼睛是暗淡无光的。
又这样过去了两个多月,相土找了过来。
“之前说过我们三人组成小队,参加比武大会,找个时间下山磨合一下吧。”
风吹雁把这件事转达给了李遗,三人约定好七天后下山。
面对强大的山妖,风吹雁道:“我布置阵法,控制住山妖的行动,相土,你紧接着就远攻,李遗,等我布置好阵法,你就近战。”
风吹雁阵法又精进了,只需半柱香的时间,就在湖边布置完成了,湖水腾空变成水雾,蔓延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