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藏——
就是虚宿长老——
李遗反应不过来,喃喃问道:“什么?!”
风吹雁摩挲着下巴,思考着信里的内容,沉吟片刻道:“虚宿长老的名就是白藏。你知道的,虚宿长老是从山下捡来的,刚好是在秋天的捡到的,就取名白藏了,白藏正是秋天的意思。虚宿长老住的那里,不也是叫秋殿嘛。”
最近所有的不舒适,所有找不到原因的心慌意乱,都在此刻得到了答案。
李遗那颗心重重地跌回了胸腔里,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。
剧痛传来,先是心脏,再是整个胸腔。背后的诅咒纹也在此刻爆发出难于忍受的痛,两种痛在李遗的身体里交织、撕扯。
几个呼吸间,李遗从凳子上跌落,滑到了地上,双腿抽搐,在地上难耐地翻滚着。
风吹雁被吓了一大跳,腾的从凳子上起身,一把抓住李遗的手腕,给他把了把脉。明明刚刚的时候,李遗脉象还很平稳,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李遗的脉象已经乱得不能再乱了。
“怎么回事,要不要我去请门派的药修来给你看看。按道理说,你修养得很好了,不应该这样才对。”
李遗艰难地反手握住风吹雁,眼眶里蓄着泪水,哀求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风吹雁急得在原地打转,从兜里翻出几瓶丹药,坐在地上,扶住李遗的肩膀,把药一一喂了下去。
李遗无力地靠在风吹雁的怀里,先是一滴泪从他眼角滑下,很快,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。他歪了歪头,把眼睛蒙在了风吹雁的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