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遗看准老虎在抽动鼻子宿空气中的气息,左脚向后点地,冲向了老虎身边,一刀就朝着前掌刺去。
然而这一击甚至没能削掉老虎一根毛,就被轻而易举地弹了回来。
“你跟过来做什么?嫌命长了就自己砍树打个棺材。”相土翻了个白眼,驱使着那群蛊虫。
李遗盯着老虎道:“我过来看看。”
老虎看出李相二人是为了他掌里的人,露出个残酷的笑容,抬起脚踩了下去。念连叫都没叫出声,就被踩扁在掌下,他身上的白布崩开,乱七八糟地支在地上。
李遗看这样子,念是没有生还了可能,便大喊道:“相土,我们先走,回去叫点人过来,再把念搬回去。”
相土一摆手,示意李遗自己走,她自己则抽出剑,一个跃步就到了老虎面前,短短一刹那,就挥出十多剑,剑光齐齐冲着老虎而去。
老虎咧嘴一笑,只是晃了晃脑袋,就把相土的剑气挡开了。
蛊修向来重修蛊而轻武术,真要算起来,相土的剑术可能就和李遗打个平手。
李遗站在原地,手里汇聚所有的灵力,一把刀被他握得咯咯作响。看准相土发力的时机,他一脚点在树上,借力俯冲,直直地朝着老虎的前掌刺去。
老虎呲牙咧嘴地向后躲去,前掌放开了已经被压成一滩烂泥的念。
相土连忙摘下自己的黑袍,把念从地上挖了起来,每一块都放进黑袍里,包成了团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