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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怜我这辈子,还没怎么活,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”

“呜呜呜呜。”

李遗硬挤出几滴眼泪来,咬紧自己的下嘴唇,装出一副不能忍受此痛苦的脆弱样子。

想象着自己的表情,李遗心里乐不开支,觉得自己要是不修仙,去唱戏也可以。

这个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,他还真登台唱过戏。

大概是搬到国都一年多,李遗去看了传统的祭神游行。绕着城游一圈后,祭神队伍就会在郊外停下来,在神庙旁边搭建一个台子。

早就准备好的戏班子,敲锣打鼓地就演了起来。当地人对这种戏有两种称法,天戏和地戏,天戏唱的是天上神,地戏唱的是地上仙。

人们大多爱看天戏,那些经过经过人们百年千年传颂的神,无所不能,人们也无所不求。

而这地戏,稍微上点年纪的都不爱看,只有年轻一些的孩子爱看。因此天戏从早上唱到下午,等太阳快落山了,才是唱地戏。

吹着唢呐唱地戏的时候,人们基本上都回去了,显得寂寥极了。

李遗一直没走,他无比期待地戏,最后一出戏,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事。但他等了许久,最后一出戏迟迟不唱,为数不多留下来听地戏的人都快走光了。

他走到后台,客气地问:“你们好,请问最后一出戏,什么时候开始呢?”

老班主仰天啊了一声,大概也没有想到,还有观众来等这出戏。他很不好意思地作揖,神色带着歉意道:“抱歉啊,这出戏的饰仙人在今天害了病,恐怕是不能登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