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抱怨,但自己作为好朋友,不禁想为他出份力。但他自己是个阵修,对于刀修的修炼,只是一知半解,这次回了折风门派,询问了爹,才得到了妥帖的办法和功法。
李遗接过那古朴的功法秘籍,上面的气息非常不一般,只是浅浅翻开一页,里面的内容都能解答他不少的疑惑,对此有所启发。
风吹雁道:“我爹说,刀修一定要心性稳。这本功法不仅能提升修为,还能稳住你的心性。你刚好也还在入门期,这本功法很适合你。”
李遗收下了功法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这本功法很好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风吹雁笑起来,又道:“还有你之前不是让我打听一个叫白藏的人吗?”
听到这话,李遗脸上原本的笑容有些挂不住,正襟危坐起来,但又觉得自己太过刻意,假装不是很在意地道:“怎么样?他是门派里哪一届的师兄师姐?”
风吹雁道:“我回家的时候,我姑姑没在,但我写信给我姑姑了,应该还要一两个月才知道呢。我姑姑以前也在巫山门派求学,她肯定是认识的。”
李遗点点头,对好友表示了感谢。
这一年来,他被诅咒折磨了不知道多少次。他时不时就要照镜子,发现那咒纹颜色越来越殷红,每次痛起来也更加刻骨铭心。
他丝毫不怀疑这死咒会在三年内要他性命,甚至要不了三年,他可能就因为咒发作而痛死过去。
他本不厌恶白藏这个人,但难以忍受的疼痛,让他每次想起白藏时,增添了许多恨意。
他的人生,不应该因为这个杀咒而停留,目前这个杀咒是把他折磨了,困住了,但这绝不是一辈子的事情,也绝不是两年后用他的血来结束。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他也只能用白藏的命,来为自己解开杀咒。他要杀了白藏,无论白藏是谁,就算选择一百次,也是这样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