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虚宿长老对待你这个徒弟,果然还是上心的。之前教给你的那些,肯定也是为带着你修行打基础。”
“啊?”李遗疑惑道: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风吹雁摇摇头道:“不,一点也不夸张。就算是我爹,他也就这样带过我两次而已。都是在我遇到瓶颈的时候,带我破关。”
对于这些阵法,李遗懂得并不多,学宫教的,毕竟还太基础,对于他这样入道晚的,学起来简直就是纸上谈兵。
既然风吹雁说师尊对他好,那就是对他好吧。
他愿意这样去相信师尊。
这种信任,表现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李遗都乖乖地听师尊的话,师尊让他修炼什么,他就修炼什么。
即使看上去师尊教得乱七八糟,要么东教一点,西教一点,要么一个简单的功法来来回回学几十遍。
即使师尊还是笑得很诡异,李遗也还是不打断师尊的笑容。
即使师尊说话还是很少,他们两个大部分还是无言的沉默。
但细究起来,师尊“好”的时候,还是很少。语气冰冷、不太近人情,没有一句关心的话。但李遗还是对此满足了,比起之前师尊对他不闻不问,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。
这边李遗在细究他师尊的时候,那边如火如荼的比武大会也接近尾声,在弟子的欢呼声和惋惜声中结束了。
比武大会的最后,有一个发言环节,本来是由获得名次的弟子发言,但渐渐变成了一个各长老表现自己的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