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许多不友好的视线,特别是虚宿长老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以后。
那些不友好的目光逐步转成了不友好的声音。
“啊,还能这样死皮赖脸求长老收徒?”
“他在考核的时候,表现超级糟糕。所以其他长老根本没有选他的,但没想到这人脸皮那么厚。”
“看他那样子,根本不是出身名门正派,连把佩剑都没有。就这样的剑术,那些小门派都不会要。”
“要出身名门正派,也不会这样死乞白赖了。”
选师大典已经趋近结束,这个时候还没有被选中的,只能离开巫山门派了。这类人对李遗的怨恨声是最大的。
除了这类人,也有已经被长老选中做弟子的在嘲讽。
李遗10岁以前,一直和母亲待在乡村,没少受流言蜚语。
只是那时候受到的,更多是对已经发生过的过往指责。
现在,是对当下以及未来的指责。
但既然能来巫山门派的,基本上都来自于名门正派,教养好,指责的话,落到李遗身上,也不痛不痒的。
就在李遗准备忽略掉那些扎在他身上的话时,一个身穿蝶纹橙白交领长衫的男子走了过来。此人面若桃花,眼波荡漾,那叫一个柔情似水。
那人微微蹙眉,不悦道:“你们都在这围着说什么呢?”
围观的众人见到他,立马做鸟兽四散状,一溜烟没影了,生怕被来人记住样貌。
李遗看向他,一句谢谢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他不知道来人单纯是因为自己烦,还是有心帮助自己,如果人家其实并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,道谢简直是自作多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