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开始看守的时候,也是这样,认真得单纯。
几个弟子看见有人来,眼睛齐刷刷地转了个弯看向来人,但看了老半天,也没人认出来来人是谁。你戳我,我戳你的,窃窃私语。
李遗感到好笑,面色却不显,反而沉下脸来。指着几个弟子,示意他们看向白藏,问道:“你们这些新弟子,遇见长老,为什么装看不见?”
几个弟子跟老鼠看见猫似的抖了抖,连忙哆哆嗦嗦地迎过来,一个少年打头,红着脸很难为情地问道:“非常不好意思,我们才刚来门派,对门派的事务还不熟悉。所以,不太认识这是哪位长老。”
李遗看着他们身上那股青涩的劲儿,单纯得有些傻气,就忍不住逗一逗。
他很夸张的惊呼一声,惊叹道:“你们怎么连这位长老都不认识!”
几个少年苦哈哈地皱着脸,他们就是不认识啊。
李遗见他们真被吓住了,连忙摆手道:“这位是鹑首长老,人称造梦师,记住了吗?”
几个少年面面相觑,打头的少年立马挺直背,非常不服气道:“你简直是放……撒谎,你身后那位根本不是鹑首长老。我们在考核的时候,都见过鹑首长老,根本不是这样的。”
李遗微微惊讶,没想到今年鹑首长老参与了考核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打住,反而狡辩道:“长老外出办事,易了容,还没有换回来。”
闻言,几个少年又皱着一张脸,余光四处乱看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