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藏神色并没有变化,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平静样子,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地问:“为什么?”
李遗有点抓狂,脚在地上磨来磨去,又不敢动静太大,停顿了好久才解释道:“因为,就是……我们,待在一起。虽然我已经学有所成,但我还跟在你身边,没有走。你教我,一直到现在,还在教我。”
不知道白藏是听明白了,还是没听明白,他又继续问道:“我教你什么?”
李遗想了想,缓了好久道:“教我,不应该情绪用事。要冷静,遇到事情的时候。”
白藏看着徒弟有点窘迫的样子,又问:“既然我教了你,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冷静。”
李遗倒吸一口气,心想,这要让他怎么冷静啊,就算现在天降冰雨,把他浇透了,也教不静他那颗躁动的心。
但李遗坚定地挺直了腰,跟要像长官汇报的小卒一样道:“我很冷静。”
白藏点点头,像是相信了他的话。但半晌,他转身道:“既然冷静了,那就跟干爹回一趟巫山门派吧。”
李遗:??
应该大概也许是他耳朵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两人并没有立马就回巫山门派。
林捕头捉人回来,路过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总有好事的人去打听缘由,再有好事的人添油加醋地把事情传播出去。
这一传,就传到了狂风的耳朵里。
狂风领着兄弟在林捕头附近蹲守了两天,终于等到了他的好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