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死亡真正摆在她面前,鲜血淋漓摆在她面前,她却怯了。
如果官府的人能管这些事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只是她这辈子就没有和官府打交道的经验,印象中官府的人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更何况,官府的那些人,也是男人……这些事情要怎么说得出口。
面对众人的目光,小系迟疑了许久,目光在众人身上一直移动,最终还是低下头去,低下头往走廊内躲了躲。
众人又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让一个受到伤害的人,在陌生人面前诉说受到伤害的经历,无疑是对受害者的第二次伤害。
更何况受害者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,像一朵随时会枯萎的花,任何的风吹雨打都会让她彻底枯萎。
气氛开始僵硬,又变得剑拔弩张。
厌靠在神像的怀里道:“我就是觉得不甘心,凭什么他们做出这些事,还能安安稳稳地活着。他们就应该去死。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努力,也根本没办法为我母亲,为所有在这个村子里受害的人讨回公道。”
小系在角落听到这话,捏紧了拳头。看着厌瘦弱却倔强的身影,她陷入了沉思。
神像安慰道:“世上很多事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,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愿。”
厌的嘴唇动了动,许多次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。
神像拍了拍她的肩,慢慢向前走,站到白藏的面前道:“既然事情都已经明白清晰了,我任凭你们处置,但不要追究厌了,她没有错。至于那些村民,你们要包庇也好,要放也好,都随你们的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