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脸上的泪早就干了,整个人浑身没几处好地方,犹犹豫豫地抓住衣服,艰难地动身穿了衣服。她披着有些大的外袍,跌跌撞撞地赤脚移到那个通往隔壁屋子的门。
李遗连忙跟上。
在右边那个房间,也是一群没穿裤子的男人,已经被制服了。一个女孩扯着白藏给他的衣服,在角落瑟瑟发抖,蜷缩在地上。不住地往角落缩去,脸贴在墙上,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木板里面去。
在看见旁屋女孩已经无虞之后,另一个女孩立马委顿在地,成了一团从树上掉下来的花苞。
两朵花苞,掉进了一场人生的寒冬中,瑟瑟发抖,无依无靠。
李遗和白藏对视一眼,两人把房间里所有的男人全部赶到了院子去。
白藏拿出符纸来,画地为牢,把男人们全部圈在一个阵法里。
这群瘦弱的男人,东奔西散,发现根本出不了圈地起来的阵法后,一直脏话骂个不停,恨不得把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说出来。
李遗心里本就藏着一团火,忍无可忍,用绳子当作鞭子,狠狠抽了十几鞭子下去,男人们才稍微安静了一些。
李遗隔着阵法,踹着离他最近的男人大声质问:“说,里面两个女孩是怎么来的?”
那个男人没穿裤子,一直用手捂着下半身,挣扎着回答:“要知道,你自己去问她们啊,问我干什么?人又不是我搞来的,我只是搞了她们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