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边的习俗都是白天举行,哪有晚上结婚的。
况且这红色帷幔,挂得也不太上心了,歪七八扭的。那个“帧弊郑也是破破烂烂。只有房子是好的,以及地上的香是新的。其余的地方,无一不吐露着,无论嫁过来的人是谁,往后的日子,定然不会是什么好日子。
李遗不禁摇头,再要带着师尊去一探究竟,就见一个男人从走廊里走了出来。那是个很瘦弱的男子,身形摇摇晃晃的站不稳。他扶着木墙理了理衣服,然后仰起头往外走。只见那人脸上挂着邪笑,瘦削的脸上浮着几团红光,脚步虚浮。
李遗心下一滞,这人大半截身子都入坟墓的人,竟然还敢做那种事。但很快,想着那人从红房子里出来,他立马觉出了不对劲。
就在这凝滞的片刻,那个男人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白藏拉着他,两人一个闪身就往树后一躲,暗地里看着男人走过来。待那男人越来越近,李遗瞬间从树后出现,站到他身后,反扣住他的手,提着他的后脖,厉声质问:“那房子里面,是在做什么?”
那男人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,和一股难以言说的腥味。
男子大惊失色,大喝: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李遗抓着他的手更紧了,抓得那人连连痛呼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男子不耐地挣了挣,末了嘲讽笑道:“要想知道,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但我好心提醒你,就算你进去了,也还要很久才能等到你。”
李遗不知道他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,只是听他那调笑又漫不经心的语气,心里来火。直接一掌劈在他后脖上,男人眼睛一翻,身体瘫软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李遗连说了几声不对,语速极快道:“太不对了,这房子外面明明白白是结婚的布置。看那男子,房子里面肯定有蹊跷。这房顶是瓦片,我们去屋顶上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