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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遗解释道:“一块碑,应该立了很长时间了。上面的小字看不太清楚,只有大字看得清楚。写着天阳村,应该是这个村的名字。”

白藏沉吟着,喃喃道:“天阳村……”

李遗点点头道:“我看旁边的小字应该是天阳村名字的由来,基本上的字都不清楚,只有一句话看得清楚一点,应该是写着‘望多诞男婴’。”

天阳,男婴——

白藏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碑?”

李遗得意地笑道:“在去巫山门派之前,我也在村子里生活了十年。村子是怎么样的,我再清楚不过了。刻有村庄名字的碑一般在快要进村的地方,有水的会立在水边,有山有水,村子才能平平安安。”

白藏又问:“那你怎么又来了巫山门派?”

选择巫山门派的真正原因,不为外人道也。李遗看着小溪里的倒影,似乎透过衣服看到了背上的诅咒纹。

他甩掉脑中似梦似魔的记忆,故作轻松道:“和大部分人的原因不太一样。”

白藏没有再追问,沉默片刻,向徒弟伸出一只手道:“抓紧我。”

李遗惊诧,有些不可置信。师尊这人,向来不喜欢与外人触碰,永永远远跟别人保持着一段距离。这段距离是疏离,也是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看来,他不在的七年里,师尊变了很多。

李遗抓紧师尊的手,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,又碾了碾凸起的泥巴,把一条路走得乱糟糟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闷闷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