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过他们山里吗?”
狂风摆摆手:“没有,他们村子不欢迎外人,有一次我手下的人只是路过,老远就被赶走了。”
李遗心里犯起了嘀咕。这边民风淳朴,大部分人都是热情欢迎外人的。不欢迎外人的村子,却又总是下山的村民,听上去就古怪。
若是平时李遗也就不多想了,但赎罪书的纸鸟停留在这边,他不得不多想。
这时候白藏说话了:“他们下山做些什么?”
狂风想了想道: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他们下山的时候两手空空,上山的时候就带着很大很重的包袱,应该是去买东西吧。”
李遗这时候拍了拍狂风的肩膀,真诚地感叹:“你命真大。”
敢于挖坟,敢于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开饭店,敢于招待来路不明的客人。
狂风莫名其妙:“干我这一行的,谁不命大?又要躲刀子,又要躲官府的,命不大能行吗?”
李遗已经有点看透狂风胸大无脑的品质了,但不聪明归不聪明,这人还是很讲义气的。斗鸡眼端了好十几盘盘好菜来,还上了一壶陈年老酒。
白藏没有动筷,李遗夹了几筷子,把每个菜都尝试了一遍,最后把一盘蒸排骨摆到白藏面前道:“师尊,吃这个。”
白藏迟疑片刻,犹犹豫豫的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,看着,没吃。
狂风忽然觉得李遗说的话也不是完全胡扯的,看神仙那僵硬的动作,不动声色但让人能看出他的嫌弃的神态,这不是挑剔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