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遗看着脸色逐渐阴沉的师尊,一拍脑门,几乎要向后晕厥在地。
白藏看了看狂风,又看回自己的徒弟问道:“他是你的朋友?”
“是。”
“不是!”
两道声音同时发出,李遗和狂风视线相对,一个抓狂,一个不解。
白藏沉吟一会,不太情愿地皱眉道:“既然是朋友,那就去叙叙旧吧。”
这下一个不解,变成两个不解了。他师尊一直不喜欢和旁人打交道,有的巫山弟子,一年到尾都见不了他一面。除了出席必要的门派事务,他师尊平常是绝不会出现在弟子面前的。
别说和没见过一面的,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狂风了。就算是其他门派的大长老来了,他师尊也不见得要“叙叙旧”。
李遗忧心师尊是被自己气昏头了,连忙道:“师尊,我们也只是恰好遇到了。我本来是要回去找你的,既然你已经来了,那我们就走吧。”
狂风诶了一声,拍拍李遗道:“你这就不仗义了,你刚刚叫我快点带路,你师尊也答应了,那我们就走吧!”
一行人最终还是一起走了。
狂风越走越偏僻,到了荒郊野岭的地方,又从荒郊野岭最荒最野的地方前进。
在走了小半个时辰后,李遗才终于看到了一个两层高的饭馆。
他也终于知道了,为什么除了狂风,其他人看起来都这么瘦了。打家劫舍的,每次来回走个两个时辰,想不瘦也难。
饭馆里里外外的窗都开着,但开在偏僻地方,没什么人气,看上去很破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