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遗又喊:“你们不来,我可就把他放开了。”
这下土匪们更忙了,分出好几个心眼提防李遗那边。
好一会儿,戴红巾的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刀,小心翼翼地挪近男尸道:“你抓紧一点,别让他挣脱了。”
李遗信誓旦旦保证:“肯定的。”
戴红巾的心一狠,双手握着一把小刀,从男尸胸前劈了下去。
一时间那男尸五官全部皱在一起,竭尽全力嘶吼着。戴红巾的吓一跳,大骂:“你龟儿子的叫什么叫?死了都不安生。”
李遗侧身看去,只见男尸的大肚子被割开,伤口边的肉瞬间干瘪萎缩,成了两片腐烂皱巴的叶子。而在这中间,有一团发着暖光的东西。
戴红巾的盯着那团玉似的东西,眼神闪了闪,最后还是往后退了几步。
李遗低声道:“得罪了。”
说着他就附身掏出了那团东西,光芒渐渐褪去,他手心躺着一个有些皱巴巴的纸团。
终于找到了,李遗欣慰地把纸团往兜里放。
然而就在他欣慰的心还没落到实处的时候,被他制住的男尸也突然暴起,在男尸正前方的戴红巾的吓一跳,撒腿就跑。
然而男尸并没有冲向他,而是急冲冲的转身朝李遗拍出一掌,原本攻向其他土匪的死尸也围了过来。
李遗向后退了几步,攀上一棵树向上跳,迅速地在树间穿梭,转眼间他又回到了斗鸡眼身边。
斗鸡眼原本在树上找回了自己的四肢和安心,看着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笑脸盈盈的李遗,又看了看朝他们冲过来的死尸,又软成一滩泥道:“你,你,我我我,应该没事吧?”
李遗道:“当然有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