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亭安张口结舌,他挪着步子后退,直到后背撞到身后冰冷的金属舷窗框,整个人都神经质的一弹。
他被捆在过上面,遭到过暴力的对待,对这里有生理性的抗拒。
“可、可不可以……”他手心全是汗,不知不觉地揪紧自己的衬衫下摆,“不要在这里?”
“那安安想在哪儿?”陆夏衍笑了下,比不笑更让人胆寒,“去你的妖族百姓面前?”
卓亭安:“……”
陆夏衍的机械手轻轻捏住卓亭安的脸,冰冷的指腹滑过对方的眉眼,“所以我说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,你没有选择,你的妖族百姓在我的手里,我想怎么弄一一你你都没有资格生气。”
他手上突然施加力道,卓亭安的脸被他捏变了形,“你这次给我看脸色我先放过你,但没有下一次,听明白了么?”
卓亭安呼吸急促,口水也攒不住顺着嘴角淌下来,不摇头也不点头,牙齿无法控制地在格格作响。
在这之前,哪怕陆夏衍想起了一切,他都以为只要自己放下身段,哄好他不会太难。
是自己没有自知之明,现在的陆夏衍早就不是那只听话的忠犬了,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和他置气。
陆夏衍说的对,他没把他和妖族百姓扔下流光凤凰号已经是最大的忍让,他根本没有搞明白自己的处境。
陆夏衍盯着他,忽道:“你在发抖,你怕我?”
卓亭安觉得陆夏衍是如此陌生,他眼里因难过闪过异色,从齿缝里挤出点含糊地声音:“本座……本座真的……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“我可以信你这一次。”陆夏衍的手又移到他后脑,在卓亭安错愕中揪住他的头发,逼迫他抬起头来,“可是安安,我要怎样才能完全相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