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对自己的态度瞬间殷勤到了几乎变态。
有人拉架,有人赔笑。
狐假虎威的感觉挺爽。
卓亭安潇洒地挥挥手,十分大度地说:“滚吧。”
顿时屋子里的人如鸟兽散状,只留下个季宁舟。
世界总算安静了。
卓亭安下一秒就恢复成病恹恹的模样,他没回最角落的床铺,而是就近横倒在了大通铺上,现在胸口像堵着一块巨大的棉花,透不过气。
季宁舟踌躇了片刻,就扭扭捏捏的坐到了卓亭安的床边,揪着一点不知是谁的床单,用他特有的蚊子叫声音说:“小小小齐哥……”
受刚刚强撑着揍人,现在天旋地转的晕,见到这种一句话要分三句说的人,就难受到想吐。
季宁舟还在拧巴:“谢谢、谢谢小齐哥又又又帮了我。”
卓亭安闭眼揉着太阳穴:“是他们太吵。”
季宁舟:“小小小小齐哥你你你怎么了?”
卓亭安没力气说话,季宁舟看他面色发白,双眼紧闭,胸口却起伏的十分厉害,细听还能听到微弱的金属拉丝声,他怀疑这人是不是晕过去了,伸出手想去试试对方的额温,谁知半途卓亭安睁开了眼,他慌乱地收回手,说:“我我我我能不能以后跟跟跟着小齐哥做事?”
卓亭安笑了笑,他想说话,但一句话开篇先咳喘三次,比结巴的季宁舟强不了多少:“当我跟班,抱我大腿?”
季宁舟点头如捣蒜。
卓亭安坐起来,同他勾肩搭背:“好叫我帮你揍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