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卓亭安脑补的这位“专属神明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你这颗灵珠大半夜突然发作,疼得我无法入睡,我明天还有外出任务。”
卓亭安虚弱地喘气,刚刚那些神明啊、窝怀里的幻觉瞬间就烟消云散了,他扯了个比鬼还难看的笑:“是属下的错,忘记灵珠这档子事了。”
也不知陆夏衍想到了什么,他听卓亭安说话先是一愣,接着面上露出十分稀有的恼怒:“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?”
卓亭安道:“大概是刚刚金牙加码那次太疼,所以喊得太惨了吧。”
陆夏衍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晕,却转瞬即逝,疑惑道:“你还不起来?”
“嗯,我起来。”卓亭安是想起来,可他全身都麻,连翻身都做不到,他努力屈起膝盖,可还没支起身就要栽倒。
陆夏衍眼明手快扶了他一把:“怎么这点疼就受不了了?我以前……”
卓亭安微微张唇。
陆夏衍没说下去,他丢掉过一段记忆,其中有段比电击疼痛千万倍的刑罚让他脱口而出,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。
“算了,”陆夏衍转身蹲下,把后背交给卓亭安,“我背你回宿舍。”
卓亭安立刻顺杆爬,一点也不客气,事实上他痛得根本没法客气。
陆夏衍托起他的双腿,轻轻松松就把这棉花似的人放在背上,他边往外走边质问:“为什么大半夜故意挑衅后勤部规则?”
卓亭安此刻乖得像只小兔子,只有陆夏衍知道,这是个发起狠来能把自己送上刑罚的神经病。
卓亭安贪恋地黏糊在陆夏衍背上,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:“因为有一星半点的情债要还,所以想知道实验舱能把人折磨的多疼。”
陆夏衍捏了把他的腿,“说人话。”
卓亭安立马哀嚎抗议:“痛痛痛!我可刚刚挨过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