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关系大着呢!虽然人脑结构复杂,涉及的记忆区域又多,但我是个天才,没有我做不——”
陆夏衍打断,“说重点。”
“你记得鹦海上的渔排么?记得苍云号停靠渔排时窗外的天气么?”
“怎么说?”
黄志文感到陆夏衍踩在自己肩膀上的力气逐渐变小,他乘胜追击,“你还想的起来吗?”
陆夏衍下意识地去回忆苍云号倾覆的那天,却始终都是些一闪而过的碎片。
他在脑海里拼命翻找,终于捕捉到一副相对完整的画面。
那是蓝天白云的晴天,日头毒辣,是正午。
苍云号正在下锚,他和父母还有其他不少游客都站在甲板上等待,自己还央求着父母,过会要去渔排的商贩那买一根冰棍。
根本没到黄昏,苍云号上的乘客还没有踏上渔排就出事了,原本晴朗无风的天空突然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,把苍云号四周的海水都倒吸了起来!
乘客和渔排上的人发出了尖叫,也被吸到了半空。
当时的陆夏衍死死抓住栏杆,小小的身体已经倒飞了起来,他抬起头,看到了正上方的东西,心脏跳得快要爆炸。
自己当时看到了什么?陆夏衍拧起眉头,他确实想不起来。
然而黄志文就在等这一刻,他抱住陆夏衍的双腿,身子一扭,陆夏衍被掼倒在地。接着他抬起屁股,往自己刚刚扔出去的手枪狂奔。
陆夏衍粗喘着仰躺在地,当时的自己也像现在一样望着天空,脑袋深处传来阵阵钝痛,像有一把小型手术刀在刮擦自己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