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亭安有些佩服了,北陆情报部的手真长,居然能调查到这个地步。
卓亭安正看得津津有味,外面有人敲门,他只能断了链接去开门,来的恰巧是钟不离。
她眼下有两团明显的乌青,肥硕的腮帮子肉快耷拉到脖子,她面无表情,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。
卓亭安突然觉得北陆情报部对“温婉”二字定有什么误解。
钟不离像尊佛似的移进房间,卓亭安的房间顿时变得十分拥挤。
她翻开肚子上肥肉,抽出一长条形的匣子,生硬地说:“回禀君上,我到的时候他几乎化成血水,尸体修复成现在这样,我已经竭尽全力了。”
卓亭安接过匣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条干瘪的黑色长虫,全身几乎没一寸好肉,蛇头上还有两只骇人的眼窟窿。
卓亭安:“不离……”
钟不离又掏出枚生锈的链接器,将它拍在桌上,“这是他拼命护下的零配件。”
卓亭安:“本座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北陆叛徒,”钟不离机关枪似地汇报工作,“他一晚上用了一百四十五次传信嘴巴问我们在哪儿,请问君上,属下到底要不要再通知他一次?”
“不离,”卓亭安终于找到了机会讲话,他耷拉下脑袋,“是本座错了。”
钟不离眼圈蓦地一红,又觉得自家君上也十分可怜,这都是陆夏衍的错,自己简直想把这混球捅出一百个窟窿!
她放缓了语气:“这回清醒了?”
“清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