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招聘的是室内设计,一般是不提供食宿的,但……”钟不离涂着芭比粉色号的嘴唇突然上翘,她露了个油腻腻的笑,“长成你这样的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陆夏衍疑惑:“嗯?”
吧台后蓦地冒出三个服务员的脑袋。
第一个:“离姐出手了!我看这人挺符合老板需求的。”
第二个:“哪符合了?你看他到这都一小时了,跟个木头似的,连个笑都没有!”
第三个:“帅就完了,你管他是不是木头?”
他们说得太大声,陆夏衍往吧台这茫茫然地望了一眼。
刚刚还说帅就行的人立马嫌弃地“咦”了下:“你说得对,是木头,还是榆木疙瘩的那种。”
钟不离轻咳了声:“陆先生,其实我们还在招聘一个岗位,主要负责老板的安保工作,以及陪同用餐、聊天、应酬这些。”
她胖乎乎的手指推了下黑框眼镜,漏出眼角的一堆褶子,“虽然你看起来不太机灵,但你要是兼了这个岗位,别说包吃包住,薪酬也不用降低。”
陆夏衍愣了几秒,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双手带满宝石戒指的富婆形象,什么安保,这不就是妥妥的三陪么?
陆夏衍从小被北陆实验舱当武器培养,除了猎杀从不踏出实验舱半步。
他在正常世界生活的日子只在4岁前,平时和半智能体同僚都聊不到一块,更别说和狡诈的社会人虚与委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