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那样看着我。”花瞳额头上的彼岸花印记一明又一暗,“你这样会让本尊觉得,会随时被你杀掉。”
“林主说笑了,”逝川面无表情,“我等不都已经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吗?”
花瞳一笑:“先不急着阻止遥岚,醉笙林一时还禁得住他折腾。此处不是讲话之地,小鬼王,我们先换个地方。”
花瞳看似强势,但真正有能力掌控全场的,其实是她身后的冥女。醉笙林已经封了,左右逃不出去,逝川便收了剑,跟在了花瞳身后。
路过冥女时,他微微偏了偏头。
“慕容影?”
冥女抬了抬半阖的眼:“谷主大人。”
这便是默认了。
逝川看着这个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女人,没有说话。
曾经的生死之交是真的,滔天的恨意也是真的,再面对她,逝川只觉得由内而外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对于遥岚来说,这种感触应该更深吧。
他垂下眼,不再去看他。
花瞳引着他来到了醉笙林中心的那处石室,地面上的震动渐渐远去,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“关于遥岚的情况,你且不要担心。”花瞳边走边道,“本尊的灵源多年来一直被封印在他的体内,眼下被调动出来,他一时承受不住罢了。”
松兰当年取走了灵源后才发现,由于花瞳的惨死,灵源中蕴含了极为深重的怨气。
松兰和卓真想尽办法,却只能压制这些怨气,而不能消解。更糟糕的是,随着松兰体内胚胎的孕育,那灵源渐渐地和他们的孩子融为了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