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后仰身,靠在墙壁上,将自己隐入了阴影之中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金属钥匙相击的声响。一个佝偻的身影裹着厚厚的旧棉袄,慢吞吞地停在了萧风的牢门前。
他手里捧着个破炭盆,炭火将熄不熄,丝毫没让人感觉到热气。
老狱卒拿出钥匙选了有一会儿,才打开送饭的窗格,给萧风递进来点简单的水和吃食。
萧风便挪了过来,在门边坐下。
“小萧将军,真是您啊。”老狱卒凑近铁栏,浑浊的眼睛亮起微光,“他们刚说关进来的是您的时候,我还打死也不信……这眉眼,真是跟老侯爷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啊……”
萧风闻言,正要去拿碗的手动作一顿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?年轻的时候跟过老侯爷两年,不值一提。”狱卒摆了摆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风垂下了眼。
“诏狱里冬天又湿又冷,小萧将军身上的衣服单薄,我明天给您送一件厚的来,如果有什么需要,也千万不要客气,尽管向我提。”
“多谢照顾。”萧风道,“叫我萧风便是,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。”
狱卒闻言一愣,叹了口气。
“衣食什么的暂且不提,在下只有一事不明——这次将我关进来到底是用的什么罪名?您在外边消息灵通,多少应该知道点什么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老狱卒犹豫了片刻,还是如实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