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陛下究竟是怎么病的,娘娘心知肚明吧。”
“堂堂一国之母,竟然给皇帝下毒,全然不顾夫妻情谊。”玫妃失望又悲痛地看着孔氏,“姐姐真是好狠毒的心肠啊。”
“我儿怎么会是谋逆呢?我儿明明是替陛下铲除身边的奸邪,是大忠大孝之举啊!”
“你血口喷人!证据何在!”孔氏气得浑身发抖,发间垂下的东珠也跟着震颤,“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,居然敢诬陷一国之母!你不要命了吗!”
“证据?陛下就是证据!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!”玫妃毫不退让,声音尖锐而疯狂。
殿外的兵甲碰撞声、呼喝声越来越近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陈晏有备而来,睿帝寝宫外的两三侍卫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眼看叛军脚步声渐近,孔氏心头剧震,猛地环视周遭,一眼瞥见睿帝悬在墙头的佩剑。
她疯了般朝那面墙扑去。
她的意图被玫妃轻易察觉,玫妃不知从哪儿迸发出来一股惊人的力量,她猛地往前一扑,将孔氏扑倒在地。
孔氏正要挣扎,颈间却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痛感。
玫妃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匕首,此时,正抵在孔氏的颈边。
“皇后娘娘,大势已去了,”她的声音中带着阴狠的笑意,“您还是注意凤体,想想在沦为阶下囚之日,怎么才能让自己死得痛快一些吧。”
寝宫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。
“哐当”一声,寝殿的门被推开,光芒洒进了一地狼藉的屋中,披着月光进来的,正是身披墨色精甲,腰悬长剑的陈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