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好声如潮水般响了起来。
萧风年纪虽轻,但却实打实地经历过沙场的磨砺,与京城里的花架子们截然不同。酒觯到了他的手里,几乎没有再夺回的可能。
此次夺魁怕是无望了。
陈昊的心中火冒三丈。
如此万众瞩目的时刻,怎么能被这小子平白无故抢了风头?若真让他拿了彩头,他们母子二人的筹划岂不是前功尽弃,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?
陈昊对萧风穷追不舍,萧风左闪右避,不知不觉,竟靠近了陈景所在的方向。
陈景坐在离帝后最近的位置,本就处于场地的外围,二人飞身而至时,他尚未来得及起身。
木剑虽不锋利,但并非不会伤人。陈景站起身来,下意识便要躲。
可躲到哪儿去呢?
身后便是睿帝和皇后,他若不拦在前面,这混乱的人群怕是会直接冲到帝后面前。
刀剑无眼,陈昊也就罢了,他毕竟是太子,即便出了差错,也有人会为他开脱。但萧风若是稍有行差踏错,还不知会背上什么样的罪名。
他不能再退了。
陈景“嚯”地起身,向前几步,坚定地挡在了睿帝跟前。
萧风瞳孔一缩,迅速调转了方向。
但陈昊却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