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答道:“儿臣所见,与二位兄长相同。”
“你这可是投机取巧了。”睿帝看着陈景放声大笑,目光中透着温和与慈爱,“阿景不必如此紧张,但将你所想表达出来便是。”
说完,睿帝朝侍立一旁的宫人招了招手,示意他将下一幅诗笺直接递给陈景。
宫人依言而行,陈景微微垂眸,以双手接过。
“鹤栖画栋山河秀,凤绕朱楼岁月悠。”
陈景将诗笺上的诗句念出,随后思忖片刻,答道:“鹤乃长寿高洁,凤为富贵吉祥,意喻倒是极好,却有些缺乏新颖了。”
又是模棱两可,浅尝即止的评价。
陈晏偏头看了陈景一眼,拿不准他究竟是真的才华平庸,还是扮猪吃虎。
众臣又陆陆续续呈上来了一些诗笺,无一例外,都没能让睿帝满意。
酒过三巡,他不禁有些兴致缺缺。
正此时,太子陈昊突然起身离席,步伐沉稳地行至睿帝面前,深深俯身,行了一礼。
他微微昂首,朗声说道:
“父皇,儿臣心中有一妙策,可博父皇与母后开怀。”
睿帝原本微阖的双目缓缓睁开,他微微坐直了身子,颔首道:“阿昊但说无妨。”
“坊间流传着一种游戏,名为击鼓传花,儿臣想,我们不如举办一场击鼓传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