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便是试探。
陈景被养在宫外,这么多年来没透出一点风声,摆明了是睿帝不想让人知道,可又是什么驱使睿帝改变主意,将他接了回来?
“是父皇怜惜臣弟初来乍到,难免惶恐,许我带一个熟悉之人在身边。”陈景轻轻拨开了陈晏话中暗藏的剑锋,“既然此事不合礼数,那……慕容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慕容影站起身来,向几位皇子行礼告辞,转身要走。
陈晏冷冷地看着他转身退下,却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他脸上的刻薄一扫而空,一霎时如春风拂面。
“三弟这是说的哪里话,既是父皇允许,何必如此较真。”他的目光中漾着笑意,“三弟应该不会怨为兄多嘴吧。”
“怎会。”陈景目光淡漠,既看不出讨好,也看不出恼怒,“多谢二哥指教。”
陈晏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,端着酒杯走了。
陈昊哼了一声:“三弟莫怪,此人就是如此阴阳怪气。”
陈景对他的话不置可否,又向他拱了拱手:“如有冒犯,还望大哥见谅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陈昊打着哈哈道。
待二位殿下离开后,前来敬酒的便是诸位群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