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怎么又没事了?”马面满脸狐疑,将陈山风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紧接着猛一用力,不由分说地把陈山风朝着铜镜推搡了过去,“再照一次。”
马面用力过猛,毫无防备的陈山风“砰”地一声重重趴在了追日镜上,冰凉的温度刺得人一哆嗦。
追日镜的光芒依旧柔和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
马面走过来,一头雾水地拍了拍镜子,喃喃道:“莫非坏了?”
“别磨磨蹭蹭的了,”牛头喊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马面回应完了牛头,又扫了陈山风一眼,实在没看出有什么问题。
“继续登记去吧。”
那凡人战战兢兢地道了声多谢大人,配合“牛头”登记去了。
“下一个!”马面招了招手。
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小孩应声上前。
“姓甚?”
“陈。”
“名谁?”
“折水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?
马面狐疑地看向眼前的小孩,小孩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