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悠开了门,外面站着的果然是遥岚。
遥岚在见到他的时候却是一怔:“岭主?”
“岚公子。”任悠冲他点点头,然后让开了身子,“进来说吧。”
“岭主和逝川有事相谈?”遥岚站在门外,并没有立刻进屋,“既然如此,在下晚些时候再来拜访。”
“昨夜聊得晚,不知不觉在此睡着了,岚公子进来便是。”任悠一边说着,一边转过身往里走,“逝川还睡着,我去把他叫……”
任悠话说到一半,视线不经意间朝前方一扫,看见眼前的情景后,顿时惊得嘴巴半张,连合拢都忘了。
只见逝川穿戴齐整地从床上站起来,面带微笑,容光焕发,对着遥岚微微躬身行礼:“早,公子。”
任悠:“……”
“早,逝川兄。”遥岚回礼,“不过,已经是中午了。”
“公子可是找我有事?”逝川走到桌边,同样示意遥岚坐下。
“嗯,关于兰将军的事,我昨夜回去之后又思考良久。”遥岚说罢,目光随之转向任悠,“此事与岭主也有关。”
“既然与阿兰有关,自然也与我有关。”任悠停住了想要回避的脚,也在桌边坐了下来,“不知公子又想到了什么?”
“兰将军曾被生剖三魂,这一点此前我们已经谈过了。”遥岚的神色凝重下来,“我怀疑,此事与假冥女有关联。”
生剖魂魄,原本就是极为罕见的术法,但近几年,各种“魂术”却屡屡现世。
首先,是当归。
当归遭天雷加身,神魂有损,本该烟消云散,却被神秘人的一张“巫牌”强行吊住了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