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属于一个什么样的组织,”她说,“但你的主人,必然地位尊崇,且残忍绝情。”
塑造出百毒不侵之人,意味着大量的牺牲。
想造就武艺高强的能人,需要的是日复一日的精雕细琢。
至于培养出不惧生死、不畏伤痛且忠心耿耿的杀手,更需要残忍的折磨和精神控制。
这样的杀手团,起码在东丘,兰绬从未见过。
“我不相信,这样的组织会轻易地纵容你放弃任务目标。”兰绬眼底的难过如潮水一般翻涌,“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,你的下一个任务又是什么?”
任悠轻轻地眨了眨眼。
“那任务是有点麻烦,”他说,“不过别担心,我会摆平的。”
“可你现在身受重伤。”
“这算不得重伤。”
任悠故作轻松道。
但任悠心里明白,无论重伤与否,要去焰骨窟,结果又有何区别呢?如果注定是死,那么,若能在死前为兰绬做些什么,他甘之如饴。
然而,兰绬不会被任悠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轻易哄骗。她心里清楚,要是任悠真能妥善解决,又怎会特意来向自己辞行,又怎会说出此程一去不返这样的话。
可她又能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