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孤王派给你最后的任务,”苏尔耶站直了身子,背对着跪在地上的幽仞,“焰骨窟,你最终的归宿。”
“属下,”幽仞道,“谢主人恩赏。”
在一道天然形成的沟壑底部,兰绬正支着火堆,烤自己好不容易抓来的兔子,油脂不时滴落在火焰中,发出 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篝火温暖,烘得人昏昏欲睡。
“你为何会在此处?”
突兀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兰绬被吓了一跳。
“夜半三更,何人在此装神弄鬼!”她一跃而起,抄起一旁的长枪,手中叉着烤兔的木棍“噗”地一声掉进了火堆里,明灭的火光映得她的面目狠厉。
来人的声音闷闷地:“是我。”
兰绬眉头轻皱,觉得他声音有些耳熟,便又举起了那根着火的兔子,凑近看了看。
“你是……”她眯着眼努力地辨认,随后眸光一亮,“任悠?”
“嗯。”任悠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兰绬明显高兴了起来,热情地招呼他一起在火堆旁边坐下。
任悠看着她扑灭兔子外皮的火,吹着气咬了一口外面黑乎乎的焦皮。
“你,为何不在都尉府?”任悠问道。
任悠为了找她,把铁城翻了个底朝天,如大海捞针般寻觅许久,才循着火光找到了她 。
兰绬被烫得“斯哈斯哈”,大着舌头回道:“上次追杀我的人你不是见到了?若我继续留在都尉府,迟早会连累贺进。”
她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么,扭过头紧紧地盯住了任悠:“你去过都尉府了,你又对贺进下手了?”
任悠不想去直视她充满敌意的目光,便垂下眼去,摇了摇头:“他已经不是我的任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