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给本将军放开!”
“闭嘴!”杀手威胁道,“不然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兰绬哑了火。
罢了,她想,左右这些追兵也不是这杀手的同伙,他想骗自己也没什么必要。于是,她没再挣扎,强忍着疼痛,跟着杀手一路向东。
很快,草原上出现了零星的树木,又没走几步,一大片看不见边缘的树林映入了眼帘。
兰绬吃惊地睁大了双眼。
二人飞速进入林中,几个拐弯,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。
甩掉了如影随形的尾巴,兰绬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。她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底下不住地喘着粗气,胸腔剧烈地一起一伏。
她警惕地盯着那杀手,可杀手却没有展露出任何攻击的倾向。他简单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物,随后在兰绬面前蹲了下来。
兰绬猛地向后一撤:“你干什么,别以为本将军受伤了就拿你没办法,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能拉上你垫背,诶疼疼疼……”
杀手没理会喋喋不休的兰绬,而是动作娴熟地为她取下了右臂上的断箭。
他仔细观察了兰绬的伤口,又拿着带血的箭头,凑近闻了闻。
“有毒。”杀手皱了皱眉。
兰绬摇着头叹了口气。
杀手从衣袍上撕下了一段干净的布条,为兰绬做了简单的包扎,然后转过身,在兰绬面前半蹲了下来。
兰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:
“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