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瞻露出了惊讶万分的表情。
“但……你可知这会引起多少猜测,给你自己带来多大的危险吗?”
“微臣不惧。”兰筠道。
“朕也可以理解,”赵瞻神色严肃,“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阿筠便当场跪在了赵瞻面前。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赵瞻从龙椅上走了下来,亲自上前扶起她,将她柔软白皙的手握在了掌心。
“阿筠,多年来你受苦了,之后,便放心地依靠朕吧。”
“可谁知,朕与阿筠的这一选择,却无意间害惨了绬儿。”德昭帝看向遥岚,遗憾地长叹了一口气,“换回姓氏这件事虽然引起了众多猜测,但到底不能直接证明阿筠乃子桑氏遗孤的身份。绬儿对前朝争斗一无所知,我们也不便向她解释这许多。”
“谁知绬儿性子刚烈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居然在封后大典上当众请辞。”
“朕对她,着实愧疚,只希望她真的如她所愿,从此过上了随心所欲的生活吧。”
“如此,按照陛下的说法,你对子桑筠情深义重,她虽然对你不见得有男女之意,但也感念你的恩情,与你相敬如宾?”逝川总结道。
“正是。”德昭帝答。
“那么,晚辈倒是有一事不解,”逝川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,“据史料记载,子桑氏身在后位六年之久,这六年里,为何子桑文林一家始终没有洗清冤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