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河,难道是人工引来的?”遥岚道。
“或许是挖掘到了地下暗河?”逝川猜测。
遥岚站在桥边,静静地俯视着下方的深渊,片刻后,他问道:“逝川,你觉不觉得这样的布局有些熟悉?”
逝川略一思索,反应了过来:“公子是说……奈何桥和忘川?”
遥岚点了点头。
“把自己的陵墓修成这个样子,”逝川摇了摇头,“是想到了地下还继续做皇帝么?”
“可惜了,”遥岚道,“在死亡面前,众生都是平等的。”
能长生的不能轮回,能轮回的不能长生,这是固定的法则,无人能够幸免。
“是这个道理,”逝川道,“我们之前走过的墓室里大多是皇亲国戚、妃嫔宫人之类,恐怕这桥的后面,便是真正的东丘历代君王的陵寝了。”
遥岚点了点头,率先迈步上桥。
逝川紧随其后。
这桥很长,洞穴里光线又暗,遥岚的掌心焰只能照亮方寸之地,没走几步看不见来时的路了。
这种前后都没有着落的感觉实在不太好。
遥岚不知不觉地加快了步伐。
逝川察觉出遥岚的紧张,正想要说些什么来调解一下气氛,却忽然眉头一锁,堪堪落地的左脚猛地刹在了空中。
几乎是是同时,一只惨白的手抠在了地上,若是他这一脚落下去,这东西抓住的就是他的脚踝。
“公子,小心!”逝川喝道。
遥岚反应极快,脚下一点,跨出几步之外,然后,像得到了什么信号似的,无数双惨白滑腻的手顺着石桥攀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