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不在京城了。”兰筠模棱两可地答道。
她不愿意兰筠卷进之前的事,可赵瞻却为了拉近与姐妹二人的距离而故意提起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。
“安沂可真繁华,豪门大户数不胜数,富贵又奢靡,我连想都没敢想过!”兰绬头次来京城,难免觉得新奇,“姐姐,你原本是姓什么的?”
她套话套得生硬,兰筠没戳穿她,只是反问道:“陛下没同你说吗?”
兰绬摇了摇头。
“那便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,”兰筠道,“不是我不愿告诉你,而是皇命不可违。”
兰绬愣了下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她觉得姐姐似乎是在搪塞她,可又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。
以前常听人说,宗室有许多见不得人的秘辛,怕是姐姐的往事涉及皇家秘闻,兰筠不说,也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一定是这样。
兰绬完成了自我说服,暗中点了点头。
她这边沉默了下来,兰筠却会错了意。她方才想着赵瞻,语气有些不善,只以为是自己的隐瞒令兰绬心中失落。
走了没多远,兰筠主动开了口。
“我姓兰,”她道,“现在是,以后也是,此前如何,并不重要。”
兰绬最爱听兰筠说这种话,顿时高兴了起来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的开心直白地写在脸上,“姐姐是我的姐姐,自然姓兰。”
红日悬在天边,小巷被染上温暖的橘红。她们并肩走在街上,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