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川了然:“他没在醉笙林找到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找人?什么人?”兰绬把头凑了过来,“本将军在醉笙林待了两千年,没有我不认识的,你要找谁,不如和我说说?”
两人一齐看向兰绬,半晌,逝川开口道:“倒是没想到这一层。既然如此,等东丘事毕,将军可愿随我们去一趟兰幽岭?”
兰绬的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:“有条件。”
逝川:“什么?”
兰绬:“我今日要同当归去夜市,你二人都不许跟着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便只能可怜任悠了。”逝川的眼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遗憾,“但我与公子要西行,将军若不想待在醉笙林,也只能委屈您跟着我们了。”
“跟着便跟着,”兰绬道,“我不配合,你们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逝川嘴角噙笑,温和有礼,“不过除了单独行动,将军若想到了其他要求,在下方才的承诺,仍可随时兑现。”
兰绬觉得十分无趣,懒得再去看逝川那张阴阳怪气,虚伪做作的脸。
当归探出上身,将窗子关上,走到桌边坐下,兰绬擦了擦自己方才在椅子上踩出的脚印,也坐了下来。
座位少了一个,遥岚走到一边,去拿靠在墙边的那一把。
他习惯性地抬起右手,却在触碰到椅背之前缩了回来,他收了拿在左侧的画竹,换了另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