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归仔细地想了想,却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兰绬渐渐回神,当归便又缩回了指环里,遥岚和逝川也没再用子桑筠刺激她。
三人下了楼,碰见昨日带他们住店的那位堂倌,堂倌非常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。
逝川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堂倌满面笑容,颠颠地跑过来:“二位客官有何吩咐?”
“请问安沂郊外可有古时的陵墓?”逝川问道。
安沂既是旧时帝都,史书中所记载的皇陵也应当就在这附近。
“陵墓?”堂倌被问得一愣,随后眼珠一转,露出了了然的表情,“二位客官是想寻些刺激的吧。”
还没等二人回答,堂倌又摸了摸下巴,自顾自道:“不过……谈到此地的志怪传说,恐怕没有人比曾先生更了解了!”
遥岚有些好奇:“曾先生?”
“就是昨日在我们这儿说书的那位呀!”堂倌右手握拳,击了一下左手掌心。
遥岚道;“可否劳烦引荐?”
“好说!好说!”
三人跟在堂倌身后,不多时就被他带到了一间安静的小屋前。
堂倌敲门进去,打过招呼,三人就跟着进了屋。
兰绬一看见这曾先生,就想起昨日抑扬顿挫的《金兰记》,当即垮下脸,不肯进去了。
“在外头等你们。”
兰绬甩下一句话,又转身出了门。
堂倌尴尬地笑笑,在得到遥岚的眼神示意后,跟在兰绬后头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