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咳得十分虚弱,没有回答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慕容兄,”萧风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包裹,“这里面是药材和一些御寒之物。”
慕容影闻言转身,对着他一揖到底:“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。”
“何必说这些。”萧风也向慕容影回礼,“慕容兄的恩情,于我才是无以为报。”
慕容影眸光闪了闪,没有说话,显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。
陈景有些不明所以,却也没有立刻询问。他胸中像是塞满了棉花,又闷又堵,只能小声地唤慕容影:“子须,你方才去了何处?”
慕容影在他身边坐下,为他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角:“去山中拾了一些柴,萧公子又带了许多东西来,属下这就去加一盆炭火。”
“不,”陈景摇了摇头,用眼神示意萧风,“在那之前,你能不能先带他处理一下伤口?”
慕容影动作一顿:“自然,是属下疏忽,属下这就去。”
他站起身来,面向萧风:“公子请随我去偏房更衣。”
萧风跟着慕容影来到了他的卧房,慕容影请他在桌边坐下,为他打了一盆热水,又打开箱子翻找干燥清洁的衣物。
慕容影的卧房十分简陋,只有最基本的家具,明面上也几乎什么都没摆。
萧风曾经带来了许多衣物,慕容影从中挑出了两件符合他身形的白色布衣:“公子,这里没有麻衣,委屈您将就一下。”
萧风道无妨,接过衣服,就要开始解腰带。
慕容影见状,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,将洁白的纱布和药粉双手递给他:“在下去为殿下生火,还请公子自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