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子须的嗓音闷闷地响起:“大公子进来说话吧。”
随后,萧风便搓着手从外面走进了屋里来。三年过去,他如今已经比慕容影高出半个头,身姿如青松般挺拔,肩膀宽阔,胸膛厚实,腰部紧实,充满流畅的美感。
他一进屋,显得这里更加逼仄了。
陈景向他点头示意。
萧风在他床边坐下,眉目中的担忧之色难以掩饰:“上次来时还没有病成这样。”
陈景不想让他太担心,勉强打起了精神:“过几天就无妨了,子须将我看顾得很好。”
山中大雪飞扬,天寒地冻,屋子里却十分温暖,可见慕容子须确实周到上心。但这话显然无法安慰到萧风——每年的冬天,对陈景来说都是一场劫难。
“冬日药贵,炭也贵。”萧风试探着握住了他的指尖,入手一片冰凉,“我想办法多带些来。”
“量力而行即可。”陈景安慰他道,“你母亲近日如何?”
萧风如实答道:"我娘的病与你不同,她病由心生,如今没有什么烦心事,只要稍加调理就不会有大碍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陈景也放心了许多:“那你可要多陪伴夫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“这些日子我都陪在她身边,你多看顾好自己便好。”
十指连心,他滚烫的掌心,直暖到了陈景的胸膛。他垂下眼去,望向萧风的手。
子须对他总是恭敬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对他。
而他的眼神却让萧风会错了意,他以为自己的行为让陈景感觉冒犯,忙收回了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