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自会对陛下尽忠,”萧风笑意更深,“多谢殿下赐教。”
陈昊如何听不出来这句话背后的含义?
他眼神逐渐变得狠戾,正待发作,僮仆却又一次跑了进来。
“二殿下到——”
他跑得匆忙,没有留意到院子里微妙的氛围,冷不丁被太子凶狠的目光扫到,吓得“扑通”跪下,趴在地上不住地求饶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萧成毅抢先一步呵斥道:“没规矩的东西,给我拖下去!”
旁边的仆人赶忙上前,僮仆如蒙大赦,软着双腿被拖了下去。
“这样好的日子,大哥和侯爷何至于如此动气?”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来。
来人一身青色长衫,澄澈而淡雅,仿佛雨过天晴后的天空。他笑容和善,眉眼弯弯,令人如沐春风,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下巴却给他的美丽添上了几分难掩的刻薄。
二殿下不疾不徐地在后边看了半天热闹,等到小仆被拖下去,才幽幽地走上前来添了两滴醋。
萧风随父亲拱手:“二殿下。”
陈晏满面春风地回礼:“太子殿下,侯爷,大公子。”
陈昊冷哼了一声,不想被他看热闹,便没接他的话茬:“你倒是许久未曾出来走动了。”
陈晏明知他岔开话题,也不好再继续拱火:“近日偶得风寒,不便出门,向大哥告罪了。”
陈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我观二弟脸色红润,步伐有力,实在不像是大病初愈之人。”
“非是大病,小恙而已。”陈晏也没恼,温和地笑道,“若无病,谁不想与大哥一样,多亲近亲萧公子这位延应新贵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