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全向来将萧风视为己出,对他毫无防备:“非也,近来陛下给侯爷下了一份密诏,也就是我最近在忙的事。不过……接待亲戚,大公子为何有此一言?”
密诏密诏,内容自然是不能随便透露了,萧风没再继续纠结此事:“我前几日在逍遥阁时,偶然遇到黄叔您的侄子,好像是……叫黄阳羽的那一位。”
“兴为?”黄全意外地眉头一皱,“他来延应,为何不成告诉我?”
兴为是黄阳羽的字。
“或许是尚未来得及?”萧风打圆场道,事涉黄全的家务,他不便说的太多,也就没提起户部尚书齐邵的事。
但萧风心里明白,黄阳羽绝不可能是没来得及告诉黄全。自逍遥阁遇见他至今日已经有十余天,恐怕他如今都不在延应城中了。
如果不是萧风发现,黄全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。
黄全拧眉,表情严肃:“多谢大公子告知,我回去便给兴为写信询问此事。”
虽然没从黄全处得知准确的答案,萧风不安的心也多少放下了一些,他一边想着密诏的事,一边站回了萧成毅身后。
他刚回去不久,就见守门的僮仆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。
“禀将军,太子殿下到。”
僮仆的声音不小,院子里落座的众人也听见了,一时全都站起身来,准备迎接太子。
萧风闻言,微微抬眸,向远处眺望,陈昊正昂首挺胸地向他们走来。他身着一袭明黄色锦袍,质地华贵,色泽明艳;腰上系一条宝石玉带,璀璨夺目,奢华贵气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众人齐齐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