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妥。
接近萧风,不过是在为拉拢萧家造势。虽然眼下萧风并没有如其所愿,感恩戴德地归入他麾下,但长此以往,在外人看来,他们很快会成一根藤上的瓜,一条船上的人。
而在外人看来如此,就足够了。
陈景不自觉地攥了攥手心,抛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陈晏可曾有什么动作?”
“二殿下?”萧风回忆了一番,也发现了一些蹊跷,“近来我似乎并未见过二殿下。”
“陈晏与玫妃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,他若对你刻意亲近,才算正常,礼待如故,也不意外……”陈景一边同他对话,一边又随着慕容影落下一子,“可你居然近日从未见过他?”
闻言,萧风的神色凝重起来。
陈景长出了一口气,手中撵着棋子,飞速地在心里盘算这些事背后可能的缘由,喃喃道:“如此刻意疏远,不知背后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忽然,慕容影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殿下。”慕容影放下棋子,“属下输了。”
闻言,二人一齐将目光投向棋盘。
陈景方才分心与萧风谈话,现下审视这一盘棋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,以极其凌厉的攻势杀败了慕容影。盘中的白子恰如汹涌的洪流般无孔不入,对黑子围追堵截,赶尽杀绝。
陈景抿了抿嘴唇,看向对面:“子须,你让我了?”
慕容影起身告罪:“属下今日注意力不集中,状态欠佳,扫了殿下的兴致,向殿下请罪。”
陈景心思重重地望着这盘棋,不知在想什么。
慕容影弯下腰,想把棋子收入盒中,却被陈景抬手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