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没问你这个,这里是禁地,你第一次是误入,为什么还要来第二次?”
“谁告诉你我第一次是误入了?”萧风笑嘻嘻道,“我上次来,也是故意的。”
陈景瞪大了眼睛:“这可是要杀头的,你不怕死吗?”
“他们才不会杀我呢。”萧风一蹦,坐在了窗台上,“我来的时候看见了守卫,但他们笨得要死,根本逮不住我。如果上报,他们又会被降罪,我只是个小孩子,他们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“不过也蛮奇怪,山脚下有人看守,上了山,反而没见过几个人。”萧风的表情有些费解。
陈景听了这话,神色却有些黯淡。
睿帝不肯叫旁人看见他的模样,连守卫都只是远远地守在山下。
见他不说话,萧风便打算换个话题。他躬身凑近陈景置于窗子旁的书桌,道:“让我看看,你读的是什么书?”
“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”萧风一字一字地念道,"文绉绉好生无趣。”
陈景的心情有些不好,他走上前去,一把合上了桌上的《管子》:“无趣就别看了,赶紧走吧。”
萧风的动作一顿,似乎被陈景的驱赶伤到了心,他坐在窗台上,原本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景,可眼神里却满是迷茫和委屈。
他以为,陈景常年孤单地待在这里,见到外人应该会新鲜或兴奋吧。
但他却忽略了陈景性子内敛,不像他那般活泼,陡然遇见不熟悉的人和事,其实更多的是无措和惊慌。
看见萧风的眼神,陈景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了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,然后试探着问道:“那……你喜欢看什么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