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岚缓缓摇了摇头:“这张‘疯’与小殿下的牌功能作用都一模一样,也能起呼应,应当是小殿下手上巫牌的前身,也就是在小殿下拿到这套法器之前,它可能还有过别的主人。”
当归出事的时候,鬿魉都还没出生,这张牌的年龄比他都大,必然不会是从他手上流失的。
“巫牌的前身么……”鬿魉努力地回忆着,“这套法器是当初父亲带着我和七哥,一起去冥府的武器库挑选的,至于它是什么时候落到武器库的,上一任主人又是谁,就不知道了。”
冥府的每一位殿下都会在满两百岁的时候,由冥主带领,挑选一件本命法宝。当然鬿魉是个例外,他至今还未满两百岁。
本命法宝就是冥府收藏中与他们的灵魂最为契合的法器,能挑选到什么,全然取决于他们自身的天赋以及运气。鬿魉如此得到冥主的赏识,不仅仅因为他是年轻最小的一个,更在于他身上极高的天赋。
遥岚一直知道鬿魉手上的法宝不凡,却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件古老的神器。
遥岚合掌,将“疯”牌收起。他伸出双手,轻轻搭在鬿魉的肩膀上,微微倾身,一脸严肃,郑重地告诫道:“小殿下,关于这件事,您切不可再与旁人提及,也万万不可再去调查此事。”
鬿魉一愣,下意识地询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遥岚讳莫如深:“时候到了你也许会明白,但绝对不能与他人提及此事,你千万记住。”
他一连强调了多次,鬿魉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窍,但也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。
遥岚往日里风轻云淡,任何事于他而言都仿佛是过眼云烟,他很少会用这种有些居高临下的语气同人讲话。
鬿魉抿了抿唇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我保证……公子……”
得到鬿魉肯定的回答,遥岚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又深深地看了鬿魉一眼,浅色的瞳孔像是雪山天池冰冷无波的湖面,却又因为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雾气,让鬿魉无法探寻他想要表达的深意。
那眼神太过复杂,鬿魉忽然从心底里生出一阵慌张来。
不知为何,他觉得遥岚今天有哪里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