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就作势要离开。
凌羽见状,急忙叫住她,绕到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:“姑娘,姑娘,你先别走。”
当归无奈地停下脚步:“还有何事?”
凌羽和她保持了礼貌的距离,问道:“我那日回到家去,想起姑娘救我时的情形,觉得有些奇怪,姑娘一个娇弱女子,又远在岸边,是如何把我救上来的呢?”
“此外,当时我虽然呛了水,但也不是毫无感知。我依稀记得,是个像粗糙绳子一样的东西,拴在了我的腰上,将我提上来的。可是我分明记得,姑娘身侧并没有带类似的鞭状物的东西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当归有些警觉地问道。
“姐姐,其实你是妖,对吧?”凌羽的笑容不含一丝杂质,弯弯的眼睛亮极了。
当归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,道:“什么妖不妖的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凌羽仍不肯放弃地追问道:“那姑娘你解释一下,你说的‘为何能看见我’是什么意思呢?”
当归话语一顿,明知解释不清,只得搪塞道:“你当时刚从水里出来,想必是神志模糊听错了,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笑容在凌羽的脸上绽放,如同拨开云雾的暖阳,他的眼中满是熠熠的光彩,明亮得如同星辰坠落。
“姑娘倒也不必瞒我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!”当归的理由显然并不能说服凌羽,“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和妖做过朋友。看你头上别着柳枝,本体是柳树妖吗?那天你救我时,用的也是树枝吗?”
当归沉默了一会儿,出于一些难以名状的原因,她没有再否认他的话,而是反问道:“你不怕我吗?”
凌羽一歪头:“那怎么会?我这条性命都是你救的,就算是妖,姐姐也一定是那种十分善良的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