涤心有些意外:“这就完了?”
遥岚点点头:“这根雕和当归的魂魄十分相融,想必是同出一体,确实是在适合不过的灵魂容器。”
涤心闻言,抿了抿唇,伸出手去,想要仔细地看看这个承载了当归魂魄和他们美好过往的雕塑。
可没想到,却从旁伸出骨节分明的一只手,一把将他的手腕摁在了冰冷的桌面上。
“这是何意?”涤心警惕地望向逝川。
逝川嘴角噙笑:“答应你的做了,你该说的呢?”
涤心低眉,略一用力,从逝川掌下抽出了手臂。
“给我面具的是一个白衣女子。”涤心道,“她戴着帷帽,我并不知道她的模样。当时我也是……没有别的办法,病急乱投医,就接受了她的帮助。”
逝川哼了一声:“是不是帮你还两说。”
涤心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她其实,只是把巫牌和使用方法告诉我,用或不用,她让我自己决定。可我想了多日,也没有想出两全之法……”
见问不出样貌,遥岚便问道:“那女子的性格是什么样的?”
涤心回忆了一会儿,道:“性格……她话也不多,应该是比较冷淡的性子。”
遥岚略略皱眉,有些费解:“性子冷淡,又要这么热心地来管你的闲事,这又为何?”
“我问她了,”涤心道,“她说与当归有旧交。”
逝川又冷不丁插嘴,带着嘲讽的语气:“你就信了?”